“啊?”郁净瞪大了眼睛,随即明白了蒋千昭的意思。
“我没有。”郁净难得正色起来,他微微笑了笑,压低声音道,“我只是觉得,你酷毙了。”
有勇气离开,有勇气打破困住他的枷锁,有勇气忍受长达很多年的误解和污名。
而在蒋千昭之后的好几年,伽马国皇子郁净被送往敌国作为质子,才正式开启了属于郁净的人生。
郁净抬起手,拍了拍蒋千昭的肩膀,像是在安慰:“真的。”
蒋千昭看了郁净一眼,目光复杂,表情有些一言难尽:“你有病。”
郁净难得没有和蒋千昭呛声,他专心地看着头顶上的这片天空,像是要把二十多年来未曾见到的,全都看一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蒋千昭的缘故,今晚的夜空和以往每天看的,都不一样。
没过多久,蒋千昭突然开口:“还困吗?”
郁净:“嗯,你怎么知道我刚才困了?”
“猜的。”蒋千昭淡淡道。
郁净一愣,所以蒋千昭刚才说自己的故事,是因为这个吗。
心情忽然有些复杂,但就在这时,月光之下银色的沙子一闪一闪,而沙滩之下传出了一丝细微的动静,郁净收敛了思绪,侧着脸与蒋千昭对了个眼神。
后者双眸在夜色之中越来越亮,像是有烈火燃烧在其中,语气带着少有的郑重:“有东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