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掀开了蒋千昭幼年时期秘密的一角,郁净心跳有些快,他翻阅了在这之前所有‘绞杀’的资料。
每一年、每一年的冠军,都是蒋千昭,小男孩笑容依旧,每一张照片都是他成长的一部分。
直到有一年,蒋千昭再也没参加过‘绞杀’,而排版的照片永远永远地换成了蒋莱,没有人再知道蒋千昭。
像是被定格的照片,他的年龄永远停在了幼年。
郁净关掉了光脑,双眼望着天花板出神。
‘绞杀’的活动,西塔国会有很多年轻的alpha出席,包括皇室。这对于自己而言也是一次机会,他改变主意了。
他曾经听蒋千昭说过一次宫殿的具体位置,因而他没有和蒋千昭提前打过招呼便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他的住所。
蒋千昭的房间非常简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但他并不在里面。
郁净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影,直到他听见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他叫了几声,浴室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郁净不禁皱起了眉,蒋千昭作为一个alpha,不可能连这点动静都听不见,难道是又有人来袭击他了?
蒋千昭并没有关浴室的门,郁净快步走了进去,雾气氤氲了他的视线,但他清晰地看见浴缸之中坐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