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千昭脸上恢复了淡漠的神色,他对着郁净使了个眼色,脱下手套递给郁净:“待在家里,我去去就回。”
“陛下还说了,郁先生也要去。”侍从又不急不忙地跟了一句,似是早就料到蒋千昭会有这样的反应。
“啧。”蒋千昭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的神色,那老头的消息还挺灵通,自己遇刺的事情他这么快就知道了。
宫殿对于郁净来说并不陌生,因而郁净再次进入宫殿的时候,神色堪称松弛,就连带路的人也频频看了郁净好几眼。
两人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不同于郁净自己,他能看出蒋千昭那平静如水的冷静外表之下,隐藏着深深的厌恶、忌惮,还有如临大敌。
“父亲、兄长。”
“陛下、大殿下。”
“都是一家人,不需要搞这些形式主义的东西。”等到两人行完君臣礼,皇帝才乐呵呵地叫人给人上座。
但只留了一个座位,这就意味着整个大殿,只有一个人全程站着,同周围所有的侍从一样。
这是羞辱,也是下马威,郁净抬头看了一眼座上的皇帝,对方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这是他给自己反抗、不听话的警告。
这个皇帝还真是小心眼,郁净心中冷笑,他后退了几步准备将作为让给蒋千昭,谁知蒋千昭比他更快。
蒋千昭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站在镶满钻石的座椅旁,眼中的意味非常明显。
郁净一愣,他看了一眼台上,刚要坐下,台上的蒋莱突然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