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千昭肆无忌惮的态度极大地激怒了黑袍人,男人立即起身,拿起一旁的长鞭,重重打在蒋千昭身上,又下令将蒋千昭关押,为他设置了重重防线。
蒋千昭闷哼一声,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过是挠挠痒。
像一只正在开屏的孔雀,蒋千昭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骚包的气息,血液的点缀,反而使得他整个人更为妖冶。他用指腹擦去溅在脸上的鲜血,对着郁净欠欠地笑了一下,“不用绑我,我可以自己走。”
没过多久,郁净便也被人以“请”的方式,带离了蒋千昭。
说是请,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监禁。
“郁先生,您的房间在这里。”黑袍人的手下用黑色的眼罩蒙住了郁净的眼睛,将他带离了原地。
道路坎坷不平,闭着眼睛走路并不好走,郁净好几次差点摔倒,同时他感受到自己被带进了某间封闭的房屋,并且靠脚程估计,距离蒋千昭还很远。
再次被摘下眼罩,自己已经被带到了一间泛飕飕冷气的屋内,四周皆是用钢板竖起的墙壁。
“您还有什么吩咐吗?”黑袍人的手下作出了“请”的手势,恭敬道。
郁净一言不发,黑着脸,他盯着那人带着面具的脸,装作非常愤怒一般,眼中不悦的情绪非常明显。
这分明就是变相的软禁!
那人欠了欠身,读懂了郁净的意思,却没有作出任何的回应,便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