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西塔国的法律规定alpha故去三年后,oga可以自行恢复原来还未结婚的身份,但两人始终还是有这样一层亲戚在里面,万一以后郁净的身份暴露,这将会是整个皇室最大的污点。
可这一口气刚松下来没多久,却又提了起来,蒋英几乎要按不住脾气把手边的长椅捏碎。
因为这次换成了郁净单膝跪地。
郁净长发几乎曳地,旁人只看见他单膝跪地,背挺得笔直,但蒋千昭分明看清了郁净神色中的不善。
唇齿红白的男人在这一刻跪在地上,眼底里涌动的是危险的光辉,可嘴角却是翘起的,像一株危险的曼陀罗。
只见他忽地抬起蒋千昭的一只手,那手骨节分明,虽然说不上是如青葱,但也看着强劲有力,上面有的地方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茧。
“我愿意。”郁净一边盯着蒋千昭的眼睛,一边缓缓将刚才锤人后破碎的玻璃瓶口套在蒋千昭的无名指上。
那瓶口晶莹剔透,如果不仔细看,是看不出边缘锋利棱角的,外人视角上,只会觉得这是一枚造型十分独特的戒指,毕竟蒋千昭这手,就算是戴塑料他也好看。
但蒋千昭却将所有的细节看了个干干净净,他看清了郁净眼底里藏着的危险,也感受到了手指上传来的刺痛。
戒指意外地适合蒋千昭无名指的尺寸,佩戴进去的时候非常合适,但随着戒指越来越深入,郁净仍然没有停下的意思。
那套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流出的鲜血就如殷红的酒液一样,顺着白净的手指往下滴答。
蒋千昭忽然出声:“红酒,好喝吗?”
“当然好喝,你未婚妻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