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千昭眼眸之中晦涩不明的情绪在翻涌,他一个字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明白
他喉结微动,走到郁净面前,将他打横抱起,一言不发地将他带出了房间。
郁净没有任何挣扎,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只是躺在他的怀里。
蒋千昭对着匆匆赶来的阿曹吩咐道:“换一个房间,要足够大的。”
阿曹对于这个命令有些莫名其妙,但瞥着蒋千昭冷下来的神色,手中抱着郁净健步如飞,秉持着多年对于二殿下的了解,他一个字都没多问,还是按照要求换了一个更为宽敞的房间。
蒋千昭把郁净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之上,又把锁链扣在郁净的手上。
锁链还是一样的松,并且避开了他手上的所有伤口,稍稍用力就能挣脱。
郁净在心里嗤笑了一声,看着手上的锁链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抓我来干什么。”郁净看着天花板。
“那天你撒谎了,”蒋千昭看着郁净眼神探究,“西塔国的国徽的确是金狮,但这只有极少数的人知道,换句话说,直到这一点的人,要么是西塔国的高层,要么就身份存疑。”
郁净笑了,他一字一句道:“无可奉告。”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蒋千昭嘴角勾起,那笑容在他本就有些昳丽的容貌之上显得惊心动魄,而又充满了危险,他伸手强行捏住郁净的脸,让他看向自己,“你可以选择沉默,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蒋千昭目光如炬,眼神之下情绪翻涌,那浪潮仿佛要将人淹没在其中。
郁净没有回答,他甚至都没有看蒋千昭一眼,然后笑出了声:“哟,这是要审讯我了?我有的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