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查案,定罪,早就是轻口供,重证据了,怎么在监狱里没有好好背刑法?”
郝军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堪,一直在抖动的右脚跟倏地停在空中,咽了口唾沫:“我杀我妈干吗?她早死晚死,那些钱都是我的!再说了,她晚点死,还能给我多赚几年钱!”
这段反驳其实很有力度。
眼下确实没有办法去空口敲定动机,尤其是公证处的付款单、草稿、没有找到,如果找到了,在上面能查出郝军的dna,那还能说因为得知李芳准备把钱都给别人,为了那些存款,才在公证书生效前杀人。
——找不到付款单和那份草稿。
纵使所有人都觉得是郝军丢了,但刑警是没有办法主动提及这个物证的,否则很有可能就会被判为诱供。
董昱没有顺着他的话聊下去,只是转移话题道:“你去过看守所吗?”
别说郝军了,就连记录员以及单面玻璃后的两个小刑警,都面面相觑,这话题跨度也太大了?
看守所这地方,这两间房间的刑警肯定都清楚,那关的都是处于侦查阶段的未决犯人,所以就导致比如同一个案件的嫌疑人必须关押在不同的监室,以防串供。不仅如此,甚至严苛到连公共‘放风’的时间都很少,很短。
总而言之一句话,看守所比监狱更‘难熬!’
最起码监狱还能独立一个房间,有活干,还能有固定的公共‘放风’时间,还能和狱友聊聊天。
郝军满脸诧异,上下打量着对面这个问出这个问题的警察、半响后才憋出一句:“你有病吧,我之前去过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