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
李芳和郝军的关系,只要等待病死身亡,那么那些钱还是郝军的,根本就没必要做这一步。
董昱猜测说:“能刺激他只有一点,那就是这个人知道李芳要把钱都取走。”
凌弈陷入沉思。
如果按照刚董昱给出的逻辑推断,确实很有可能,当郝军得知自己一毛钱都拿不到,肯定会生气,殴打,从而导致身亡。
“不对不对!”窦志城提出自己的心里的疑惑:“既然按照当时街道派出所的兄弟给的信息,那天压根就没有联系到郝军,也就是说这孙子根本就不知道这三十万的事情啊!”
小小的休息室内,再次安静。
“一定有线索是我没想到的”董昱一下下撞击自己下颚,喃喃着:“取钱,报警,出门银行!!!”
“李芳去了银行,那条路肯定有监控!这是必须会安装的,而且都是高清摄像头,定时维护维修!”
董昱语调越说越兴奋,话都还没完全落地,人已经箭步走到电脑面前坐下了,一手还打着电话:“是我,把你们那条街道的监控录像传给我一份,要快。”
四十分钟后,比交管那边更快的是陆婉的信息。
刑侦支队办公室内,凌弈坐在董昱旁边的椅子上,几个小刑警站在后面视线齐刷刷看着显示屏。
那是李芳的病历单,上面清楚写着淋巴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