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模仿万法医签名那么像,看了很多次吧?’
‘我只是有些恐高罢了…’
‘凌弈这孩子对心脏处的了解,很透彻…’
‘这个伤口在我的理解范围内,绝对不可能是高坠形成的。’
‘哇哦,凌弈对于高空坠落这类领域,研究那么透彻吗?’
‘会疼,董昱,玻璃刺入身体很痛,会留下疤痕去医院不要自己拔出真的很疼。’
无数回忆片段纷至沓来,犹如在心里下了一场鹅毛大雪,冰冷至极,把董昱浑身血液几乎都要冻僵。
在案子发生了十五年后的今天,董昱才努力拼凑出那个被凌弈藏起的破碎过往,而此刻他站在时间洪流的对面。
心疼和内疚掀起的巨浪,几乎要把他吞噬。
良久后,他用力猛抽了口烟,甚至这口烟都还没进入肺里,他就有些脱力咳了几声,把烟雾全部喷出汇入雨幕中,视线被模糊得看不清。
董昱的瞳孔一点点紧压成线,眼前白色烟雾缓缓散去,机场方向的指示牌映入眼底。
突然耳边响起凌弈的声音:“你自己要按时吃饭。”
“就算熬夜查案,也别老吃外卖,还有马上就要变冷了,你那些厚衣服我给你整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