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大串话说的又急又快,还带着点害怕。
凌弈自然听得出,也没反驳什么,只得乖乖在原地不动,低声解释说:“我只是想看看下面有没有什么障碍物。”
“有,我今天白天的时候看到过,坠落空间内的唯一障碍物就是一颗松树,树枝被压断“话说到一半,董昱猛然明白什么转头看着身边的人。
凌弈没吭声,只是点了点头。
“没有血迹!”董昱声音瞬间提高几个音量。
凉亭外的民警都好奇的把脑袋探进来,企图想偷听下这案子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分局的领导大半夜来现场看看。
但无奈只能听见里面人大喊了句‘没有血迹’后面一个字都听不见了。
凌弈余光看了眼亭子外的两颗黑黢黢的小脑袋。
故意压低声音在贴在董昱身侧说:“我发现的那两个伤口,其实在我的专业理解里,是不符合下坠造成的,而且伤口很新,也不属于旧伤,应该是很死亡时间很接近的,树枝没有任何血迹。”
顿了顿他又说:“还有一点,如果朴亮不是意外,那就是被人从背后推下去的,他应该就是按照我刚刚那个路线,走到边缘,但这个过程是没有办法造成那几厘米的伤口的。”
话音落下,董昱陷入沉思,单手把凌弈拽住又往后退了几步,确定百分百远离危险边缘之后,依旧没有松手。
凌弈也没反抗这个动作,就仍由他抓着,只是微微偏头望去,只见董昱另一只手又在撞击着下颚,天色也过于昏暗,看不清表情。
二人陷入短暂的沉默。
刚刚的分析已经是凌弈站在法医的角度,以及观察那具尸体能给到的最大程度了,除非解剖,才能给出一份详细的报告。
“我明白的你意思了。”董昱沉吟片刻问:“那你觉得是怎么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