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血迹其实大部分都是水分,尤其是这种天气会逐渐开始干燥,但是这个过程一般都要持续三个半小时左右,等到了第四个小时,血泊的边缘基本已经完全干燥了。”
“那”董昱沉思片刻后:“你的意思是说,我们通过现场血迹的干燥程度就可以大致推算出,死者被刀伤的时间,也就是死亡时间?”
“嗯,我就是这个意思。”凌弈说:“等下去了现场,我会提示你,不过这也是我的推断,最好祈祷现场的血泊没有被清理,走吧去现场看看。”
“等下!”董昱直接拽住凌弈要下车的手臂。
“怎么了?”
董昱其实刚就想亲凌弈了,一直忍到现在。
“喝不喝爱情的饮料?”
“”凌弈视线偷瞄了眼杯架上的雪碧:“它不是什么爱情”
董昱置若罔闻,直接端起来喝了一口,毫不犹豫的直接起身,身体前倾,把凌弈按压回座位上,缓缓地将口中的雪碧渡了过去。
“呜!”凌弈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喉结下意识的滑动,全部吞咽进去。
董昱用鼻子蹭了蹭凌弈发烫的脸颊问:“嗯?甜吗?”
凌弈微不可察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却不说话。
“问你话呢,不甜?那肯定是雪碧的问题,不是我们爱情的问题。”
“我们不是还有,你起来,别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