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收回视线,不言语,默默准备检测工作。
但董昱却像是安装了跟踪雷达似的,眼神直勾勾跟着凌弈躲闪的目光,歪着头对上去,笑嘻嘻的看着他。
凌弈看着近在咫尺的眼神,用食指按住董昱眉心往后一推,说:“给我当记录员,我可付不起你工资。”
“我哪能要你的工资?我完全心甘情愿,你随便白嫖我。”董昱熟练的拿好相机套在脖子上,又拿起水笔在手里转着,不停的轻撞着凌弈肩膀,身体还小幅度晃了下。
凌弈笑意加深些许,看着附近的人都散开的差不多了,忍俊不禁,笑道:“你怎么跟皮皮一样?”
董昱身体陡然一僵。
皮皮?
姥姥养的那只边牧?!
“哎?不是,你们不是早上才加的好友吗?都聊那么多了?”
“好好工作吧,记录员小董。”
“”
记录员小董不敢反驳,默默点头认真工作。
凌弈拿好镊子和柳叶刀,附身进入车内,开始对身体重点部分进行检查:“这具尸体,我觉得另有死因。”
虽然尸体皮肤表面已经高度碳化,但通过未完全燃烧的内脏和骨骼还是可以初步判定死因。
如果是钝器敲打致死,那头骨肯定会有凹陷或者变形,如果是被锋利的工具致伤而死,那么人体内的主要器官上也会留下相对应的刀口,现在想要给这个案子一个百分之百的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