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姥眉头微蹙：“外卖都不干净，哪有家里饭菜干净，你知道是什么油，在家里做饭吃吧。”

“也行，不过冰箱没有什么菜了，我让楼下生鲜超市送上来。”董昱拿着手机，偷偷往凌弈那边移动了点位置。

两个人大腿都快贴到一起。

凌弈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写满了‘？？'

“你想吃什么，我姥姥做饭特别好吃。”董昱压低声音说。

几秒后，凌弈问：“都行，不过我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那有什么不合适的，跟家里人吃个饭，很正常。”

董昱说着就开始翻找楼下生鲜超市的app嘟囔着‘怎么还要重新登录密码，我记得半年前点过一次。’

凌弈欲言又止。

和家人吃饭，这几个字对他太遥远也太奢侈了。

“凌弈呀，你是学医的？”董姥开口问道。

凌弈立马放下手里的杯子，坐好：“嗯，是的，董昱姥姥，不过我是在法医部门工作。”

董昱头也不抬说：“这个称呼好奇怪，凌弈，你跟我一样直接喊姥姥不行吗？”

“”凌弈偷偷的撞了下董昱的膝盖。

董姥：“也行，你看着比董昱小一点，喊我姥姥就行了。”

——姥姥。

这个称呼就好像是唤起了凌弈心中某股热流，又转而涌上鼻头。

数秒后，他才缓缓地说：“嗯那我就喊您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