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写完了,董昱知道那是个什么字。
提醒的很直接,他应该立刻说出去,却久久没有开口,甚至连自己的手都还叠着凌弈的,就这样在桌子下面贴着。
许久后,
凌弈有些疑惑,这人怎么不把手拿开,以及这人为什么不说话,少顷,他用自己的膝盖碰了碰董昱的膝盖。
“!!”
董昱霍然低头,看着桌子下面挨着的双腿,以及还在贴合的双手,才有些缓和的心跳,再次如鼓鸣般跳动不安。
无奈之下,凌弈只得开口说:“董队长,你刚跟我说什么,药,什么药,跟案子有关吗?”
陈恩妤再次转头:“什么药。”
“哎哎哎就药啊!我知道,就那个药药药啊”
“??”陈主任一头雾水:“准备原地说唱出道?”
凌弈:“…………”
董昱:“我!你!他!啥啊!”
董昱语无伦次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却依旧忘记了收回自己桌下的手,说:“陈主任,就是今天万法医那边提出一点,死者很可能是吃了药,才被窒息而死的,所以没有反抗的痕迹,你觉得呢?”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觉得有可能,确实没有反抗的痕迹,不过这个也要证据吧。”
“对。”董昱已经平复好了刚的躁动,认真说:“我已经找了市局的理化部门根据死者的血迹,看能不能提取一些有用的线索出来。”
房间内,已经逐渐回归查案的那个董昱正在跟陈恩妤讨论着案子的细节。
凌弈却看着桌下,那个还没有离开的手,明明只要他主动抽出自己的手,就能让贴合的两只手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