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凌弈。
万博华也拿了副手套带上走过去说:“而且后来我仔细的研究了下,这里的勒痕太过于固定,没有滑动,移位,这也符合我之前判断的,死者在被勒的时候是没有反抗,挣扎动作的。”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而且你刚提到背部,我也特地留意了,确实没有损伤和压迫的痕迹。”
凌弈颔首不语。
前面他询问背部就是想问这个问题,很明显,昨晚万博华也想到了这点,只是这个结论,也说明了死者生前根本就没有反抗过。
没有反抗,勒颈时间过长,死亡时间。
这三个疑点找不到答案。
解剖室内,安静片刻后,凌弈直起身子摘下自己的手套,随手丢在垃圾桶里,朝着董昱的位置走了几步。
他双手插进白色外套口袋,天花板白色射灯的光线照射下,长身玉立的站在那里,俊秀的脸颊因过于认真思考的表情,更显得有些清冷。
半响后,他认真开口说:“第一,根据勒痕来看,死者没有任何的反抗,如果人是活着被勒的,而且这个过程那么长,肯定是有挣扎的,第二,双手的捆绑的绳扣,并不属于反绑对吗?”
董昱回答:“对,死者是仰面躺在床上的,双手双脚,都是在身前被捆绑住的。”
万博华反问道:“但是,这种捆绑方法其实并没有很大的约束力,死者当时如果还活着的话,即使双手不方便,但是肯定会解开腿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