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温雅小心翼翼的问:“真正想自杀的人,真的会写个遗书吗?写什么呢?”
凌弈没有立刻回答,目光微微闪动。
酒店房间的窗户半开着,白色的窗帘在风中肆意飘动,携带着树叶沙沙作响和看人群吵闹的声音,若有若无地传入房间。
直到窗外消防车,医院,警察的鸣笛声相继而起,又慢慢远去,逐一消逝在凌弈的耳边。
温雅觉得自己是不是问错了什么,想道歉的时候,凌弈才慢慢开口道:“不一定。”
温雅问:“什么不一定?你的意思是说不一定写遗书?”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人确实没必要写遗书留下什么了。”凌弈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纯真的女孩,努力扯了个笑容说:“你刚说的也算对吧,就算真的有什么值得留念的,也有可能不写遗书,比如像我的话,我可能更倾向于录制个视频之类的。”
“视频?”
“嗯,毕竟很多时候至亲至爱的人离去了。”凌弈声音有些低沉说:“还活着的人在想念的时候,连个可以看见的照片都没有,其实…真的挺难受的。”
温雅一时间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压抑,没再敢继续追问下去。
“好啦,回去吧,不用被烦心事打乱自己的生活,”
凌弈弯腰摸了摸温雅的额前的刘海笑着继续说:“我走了,拜拜,温雅,好好活下去,听话。”
“嗯!”
房门推开,凌弈重重的呼了口气朝着电梯走去,之前还热闹的过道,此刻早已空荡,只剩下他独自走着,安静到能听清鞋底踩着地毯的沙沙声响。
‘而我,连个让我想给他录视频的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