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
董昱到是想问问他自己那颗加速的心跳是怎么了呢!
“董队长,你听过一个国外有个职业叫做刑求师吗?”
“我了解的不是很多”
“心脏并不是人体最痛苦的位置,致死,是因为出血量足够大,但是用刀刺中我刚刚指到你腹部的那个位置,是十分痛苦的,那是人体肝脏的位置,这个器官受到刺伤会让人活活在剧痛中死去。”
凌弈不紧不慢的说着这段话,语气平淡的以为是在聊什么家常。
“一些刑求师就会用刀去刺伤刑求者的肝脏。”
董昱表情带着说不出的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就这样盯着他。
“所以”凌弈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朝着洗手间的门口位置走去。
后面的话却好像不打算说了似的。
董昱开口追问:“所以什么?”
凌弈停下脚步,微微侧身,再次伸出食指按压了下董昱的胸口心脏处:“这里不是最痛的,只是致死而已。”
嘭的一声洗手间门被重重关上——
如果此刻董昱刑警的敏锐度是和往常一样的,他就能发现,凌弈刚刚指着自己胸口说那句话的时候,眼底蕴着一丝奇怪的感情。
就连那句‘只是致死’都像是在极力克制压抑住悲楚。
哗啦啦的水流响起许久后。
董昱才大口大口的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用手按住不安的跳动的胸口,低头看着那个被凌弈触摸过腹部某处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