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弈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额头,缓缓道:“我以后都不想跟你坐一个车了。”
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过抱怨的语句。
董昱却哑然数秒,大脑里的画面,就像是弹幕刷屏般‘他在干嘛?跟我撒娇,还眨眼?跟我隔着玩k呢?’‘他为什么长的那么好看’
“哎——”凌弈又轻而悠长地叹了口气:“也快到目的地了,我下去走了。”
刑警还在道歉:“不好意思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事。”凌弈柔声安慰道,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内,就剩下董昱和刑警两个人了:“董队长?”
“啊?干吗?”
“下车吗?到了案发现场了。”
董昱心里有些莫名的烦,抱怨道:“知道了,你去把车停好,怎么开的车?”
嘭的推开车门,董昱就看到不远处的那个人,整理好自己的情绪后,想着‘不对啊?我是要去问他为什么那么久毕业的。
这个人肯定有疑点,如果是学渣复读了,一毕业就来武庆市了,就没有实际解剖经验。
可是如果没复读,那么好的学校,法医届的翘楚大学,怎么可能甘愿来当个小助手。
还有那段谈话‘熟练的解剖。’
“凌弈!等等我啊!”董昱追了过去,准备继续追问自己心里的问题:“你”
还没等后面的话说完,凌弈募地转头,盯着董昱,无辜状问:“我怎么了?”
阳光从头顶的树叶缝隙里酒落,半明半暗地勾勒出凌弈线条清晰的侧脸棱角,顺着他被黑色碎发微遮的后颈,落在他挺直的腰背上。
董昱看得有些恍惚,也许是注意到凌弈额头上还没完全消散的红印,有些内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