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董昱丢好垃圾走回去的时候,再次路过车窗,听见有人喊他。
——是凌弈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移动了位置,双手轻轻趴在车窗上,清晨的阳光打在他白皙清俊的侧脸。
凌弈昂头看着董昱,却没再说话。
直到董昱楞在原地,几秒后,有些疑惑的再次询问:“喊我干吗?”
这声语调,算不得和善,甚至有些质疑。
凌弈依旧没有言语,只是默默的拉起董昱的左手,把他的手心摊开放在自己的手上,然后用自己的右手在他的手心划过,是在写字。
凌弈写的很快,只是几秒,就写好了那个字。
【弈】
董昱活了27年,从来没有跟人这样牵手过,男男女女都没有,——唰的抽出自己的手质问道:“卧槽,你干什么?”
“我的名字,不是神采奕奕的那个yi。”
“”董昱大脑再次宕机,好端端的干吗跟自己说这个?
凌弈再次开口询问:“围棋下过吗?”
董昱虽然不理解这个问题的意义,但还是脱口而出:“没有,我不下那玩意,我打过篮球,还会射击不是你问我这个干吗?”
“我是博弈的那个弈。”
董昱依旧疑惑,盯着凌弈,只见他嘴角微微扬起,羽睫下的眸子明亮如水,说:“我只不过是因为毕业后,昨天第一次看到真实的解剖现场,心有余悸,所以胃口不太好,毕竟是个新人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