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笑了半晌,问他:“那你什么时候来?”
“再看吧,来了要在后台等着,等到直播开始了又要坐车出去走红毯走进来,真麻烦,就不能直接按时来了就进吗?”
“你们走红毯也是穿节目制服?”
“嗯。”
江野勾着嘴角:“想要热度,但又怕你真的抢了出道位的风头。”
“啧,跟你的心一样脏。”
“我在为你说话呐,你站哪头的?”
“我站妆发老师这头的……阿玲姐姐,这个底就不打了吧?我觉得有点黏,我轻妆上阵行吗?”
江野在这边咬牙:“你在叫谁姐姐呢?这么顺口,怎么没听你叫过哥哥呢?”
谢砚在那边翻白眼:“做梦呢你?”
“你要想在梦里叫的话,也行。”
“闭嘴!”
……
又聊了一会儿,确定了过去的大致时间,谢砚挂了电话,伸手按了按右眼皮。
“怎么了?”阿玲给他扒拉着头发,见他一直在揉着眼睛,“哪里不舒服?”
“不是,”谢砚摇头,“就是它一直跳。”
“一直跳?右眼皮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