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瞥他一眼:“大哥,你的手都还在抖,怎么自己来?”
谢砚撇嘴:“心情还没完全平复。”
刚刚太激动了,现下一放松下来,手指还在轻轻发颤,后知后觉地感到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
江野看着翻起来的血肉,心里泛起隐隐的疼:“你说你……干嘛非得自己动手。”
“忍不住嘛。”
“痛不痛?我给你吹吹。”
江野的动作很细致,还有凉丝丝的风,再痛也痛不到哪里去。
谢砚慢慢将自己的情绪从刚才的极端当中抽离出来,怔愣了一会儿。
他盯着江野垂下去的头顶有些失神,终于逐渐恢复的脑子想起了一点东西:
“刚刚你叫我什么来着?”
“啊?”江野给他贴好创可贴,抬起头,满脸茫然。
“你……安抚我的时候,”谢砚的眼神有些飘,“好像叫了什么,不知道范致听没听见。”
“肯定没听见,我叫得很小声的。”
谢砚眼神一定,瞪着他:“嚯——装不下去了吧?承认了吧?就是叫了吧?”
江野:“……你怎么还钓鱼执法呢?”
“你少趁我脑子乱占我便宜。”
“我那哪是趁机占你便宜啊?”江野喊起来,“我当时看你那个样子我也急了,什么都没多想,顺嘴就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