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褶皱衬衣有点重工那味儿,但偏偏裁剪得又很简洁,一点都不繁杂,简简单单地套在外面显得慵懒随性,扎在裤子里又看着腰窄腿长。
湳風加上黑色的衣领,更衬得他的下颌脖子上的皮肤无比白净。
化妆师给他的锁骨边缘加了点闪片高光,侧身时,跟深海里游曳的鱼鳞似的,在简单的黑白之中多了一分幽亮的梦幻。
非常出彩。
妆发师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口中喃喃:
“希望摄影老师灯光老师给力一点,能还原你的全部模样,以后你这个造型就成我的代表作了,让我年末各种盛典妆造的活儿能接到手软。”
谢砚撩起眼皮瞥她一眼:“死心吧,今天我根本没有单人镜头。”
妆发师:“……怎么能这样?算了,最后endg的时候总会有一个的。”
选手有一百个,妆发师却没多少,没过多久,就有工作人员来谢砚这里拐走了这位小姐姐:
“有选手不高兴了,觉得妆容不够突出他,让你过去帮他加点眼影。”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妆发老师被拖走后,谢砚面前的镜子化妆台也被别人占用了,后台一两百号人乱糟糟的,说点什么都要扯着嗓子吼,他索性直接出去躲个清静。
虽然妆发师之前让他先等一会儿,他的脸上还有几个地方没有完成,但谢砚觉得已经差不多了,足够了。
对他而言,只要比平时的素颜多了一道工序,那就叫化妆了。
今天是正式公演,所有的导师都会来,此时此刻应该也在专门的休息室里准备着。
他往工作人员多的地方走,果然看见了在对接工作的袁茜,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