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草原上的、野性的生命!
但这生命很抽象。
旁边的韶馨似乎没有听过这首冷门歌,不过表情也越来越不对劲,嘀嘀咕咕,面色迟疑:“这歌是这么唱的吗?”
卓向阳直截了当,嗤笑道:“一词两唱吧,可能一首词谱了两首的曲。”
江野无语,眼神不咸不淡地睨他一眼。
他把视线转回舞台上,该说不说,谢砚这人还真挺神奇的。
明明是个走音大王,但表现一点都不虚,没有丝毫局促或是不敢出声的情况。
唱得缱绻勾人,嗓音迷醉,淡然自若,理直气壮!
唱得江野都快怀疑是不是他自己的记忆有问题了!
难道这歌就该这么唱吗?
是自己的音感失灵了?
江野仿佛被洗脑,恍惚间感觉这就是一首歌手嗓音非常好听的新歌!
恍惚的不只是他,还有现场其他以前听过这首歌的人。
要说走音吧,确实是走音了,而且走得很明显,堪称五音不全。
但你要说难听吧,听过这首歌的人刚开始听的时候的确觉得别扭,毕竟跟印象里的旋律不一样。
但没听过这首歌的人,甚至那些以前听过、但现在逐渐又听完谢砚唱的人,他们听着听着,居然莫名有一种好听的感觉。
咬字自然、不矫揉造作,嗓音有质感且有辨识度,不是大白嗓,情感到位,转音甚至都很丝滑松弛。
但就是不在调上。
简直离了个大谱,荒唐至极!
跑调之神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