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三个字还是没能从嘴里说出来。
庄泽宇跟吃了苍蝇似的闭上嘴,脸色红了又青,缓了半晌后,嗫喏道:
“你就不舔吗?你见了他之后还不是一样舔,不然怎么有镜头?而且让他心情好的话,你就算没有成团成功,以后说不定还能捡点他指甲缝儿里漏出来的资源。”
谢砚无语地看着他:“是指缝漏出来的,不是指甲缝里漏出来。”
“……都一样的意思。”
谢砚默然,突然问他:“舔江野的人很多吗?”
“你这不废话吗?谁敢忤逆他?”
谢砚翻白眼:“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二?”
“那咋啦?意思传达好了就行。”
庄泽宇盯着谢砚看了会儿,感觉跟这人聊天自己的心情都轻松不少。
他好奇地问:“你不是没偶像吗?怎么这么关心江野哥啊?”
“是你自己提的好吗?而且他又帅、又红、又有才华,关心一下怎么了。”
谢砚的语气简直敷衍到家了,这样说出来的夸人的话跟阴阳有什么区别?庄泽宇撇嘴:
“你以后跟他说话注意点吧。”
“为什么要注意?”
“我怕他恨上你。”庄泽宇的眼神无比真诚。
谢砚微怔,眉宇间浮出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工作人员这时候从侧边房间走进来,拿着手里的文件夹,低头看了一眼,随后抬头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