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脚步停顿了一下,接着继续向同他们方向走去。
突然有一个带着金链子的年轻男人一个健步冲到了他的面前。
那个男人长的很瘦,染了一头黄毛,他非常没有礼貌的朝顾今夕喊道,“我爸叫你呢,你听不见吗?!你耳朵聋了是不是?!”
顾今夕冷淡的觑了他一眼,“哪里来的乱认人做爸的黄毛狗出来挡道,或者说那边那两个你们快把你们的司机领走,少在这里乱吠。”
顾今夕不咸不淡道,恰恰正中了面前人的要害,他准备上前提住顾今夕的领子,却被顾今夕后退了一步,躲了开去。
只能手指着顾今夕大吼道,“我是我爹的唯一继承人,我告诉你!”
顾今夕歪了一下头,“那你姓顾吗?”
“我……”就在黄毛刚准备说话的时候一个五十开外风韵犹存的女人扭着凌乱的腰肢走了过来。
“哎呀,这就是小夕吧,你是有所不知两年前我们家德清就已经将姓改过来了,他现在叫顾德清。”
她得意洋洋的强调着。
顾今夕有点不感相信,他看了一眼一旁他名义上称之为父亲的人。
顾友看着这个和他亡妻有着七分相似的儿子,略微有些愧疚的低下了头,不过很快这份愧疚就消散了,他挤出了一个自认为作为一个父亲的和蔼笑容,“小夕啊,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家再说。”
他上前准备去拍拍他的肩,顾今夕一脸嫌恶的躲了开去,“不必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顾友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林德清,不,现在应该是顾德清他一下子冲了过来,“喂,你怎么跟我爸说话的。”
说着就准备去揪顾今夕的衣领,被顾友给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