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是不可能的。

……

关渡把沈棠炒了大半宿。

五个，用得一干二净，甚至不够用。

沈棠也没有力气去挣扎，说话的劲儿都快被炒没了，比他之前打几小时拳还累。

他轻踹了一脚关渡的小腿，有气无力道：“滚去拿水，我渴了。”

沈棠嗓子又哑又干，身体也不舒服，到处都使不上劲儿，抬腿踹关渡这一脚，也废不少力气。

和被榨干了的沈棠相反，关渡漂亮的脸莹白红润，像是刚喝过十全大补汤，神采奕奕得很。

“好。”

他贪恋地在沈棠脸上亲了一口，听话的起身去倒水了。

沈棠看着关渡离开卧室，感受到自己酸痛的body，忍不住低骂了一句“草”。

关渡这家伙，做得实在太过分了！

他翻身，改成趴的姿势，这样好受些，然后去够床头柜上的烟和打火机。

因为身上没力气，他只能维持趴着，挨着床沿去抽烟。

本来没有烟瘾的沈棠，难得感受到抽烟的好处。

事后烟，抽起来确实不一样。

等关渡拿着水杯进卧室，一眼就看见沈棠趴在床沿，垂着头抽烟。

关渡呼吸一滞，“学长？”

他快步走过去，在沈棠面前蹲下，怕对方没力气喝水，干脆将杯口凑到沈棠唇边去喂。

沈棠抬眸，看了他一眼，才去喝水。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