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渡观察到他泛红的脖颈,茶色眼眸流转,甜腻腻地说““可我就是想先吃你,再吃饭。”
沈棠面色一黑:“……”
“滚蛋!”他恼火低斥,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情,头皮还是隐约发麻。
关渡被骂了,笑得反倒更灿烂,又契而不舍地凑回去,“学长这是在不好意思吗,真可爱。”
沈棠当然不可能承认这点,更讨厌被说“可爱”。
这么恶心的词,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知道要脸,”他冷酷道,转而又去推开关渡,“别硬挤过来,一会儿有人过来送餐,你不嫌丢人?”
沈棠不想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更何况,他一向不喜欢当众发晴的人,否则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他越说不想做什么,越能激起关渡的兴奋点。
“怎么会丢人,这里本来就是情侣餐厅,我们订的也是情侣餐位,在一起亲热,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关渡甚至变本加厉,当了半个人形挂件,勾着沈棠脖子,想去亲他的脸。
他俩最近各自都忙得不可开交,平时还是各住各的房子,隔了几天没见,当然如干柴见烈火般想念。
“学长难道不想我吗?”关渡语气甜腻柔软,盯着沈棠脖颈的小块肌肤瞧。
那里还有未消退的咬痕。
他特别喜欢咬沈棠的脖子,跟动物标记领地似的固执,就算见不到、摸不到人,关渡也想让沈棠身上,留下他的专属印记。
这是一种几乎趋近于病态的执念。
他要把快消失的痕迹,再次加深,最好能顽固到刻入沈棠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