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不说,都证明不了什么,沈棠对他已经很好,但这些好似乎又还不够填满他心里的空缺,总让他有种处于“空中楼阁”的患得患失感。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有。”沈棠肯定地说。
关渡:“……”
沈棠靠坐回桌沿,又咳嗽了一下,干脆把拉链往胸口下拉,露出略微泛红的锁骨,以便能最大程度呼吸到空气。
他顺了会儿气,觉得喉咙稍微好一点,才抬头望向关渡,语气平静。
“我如果不喜欢你,就不可能让你的()放进我的嘴里,还让你漺,这点还不够证明吗?”
要是什么别的人敢这么对他,沈棠早就几拳揍得人不能自理,满地找牙。
虽然被关渡()(),确实令他恼火,但也仅是不爽的恼火,没别的多余意思。
关渡眼里将明将灭的光,又亮了起来,甚至更雀跃。
“学长刚才说……你喜欢我?”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你人还行”那种沈棠常用的,间接的内涵表达,就是分明确切的,“我喜欢你”。
结婚快三年,这是他第一次从沈棠嘴里,听见这几个字。
“没必要这么激——唔!”
沈棠话还没说完,就被关渡紧紧抱在怀里,对方力度很大,箍得他肩膀都有些发痛。
“你亲口说了你喜欢我,以后不许反悔!”
沈棠回抱住他的肩膀,在他后背拍了拍,“嗯,不反悔。”
关渡吸了下鼻子,“还有,你以后不能动不动把我晾一边,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好,我会及时去改,不要一直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