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冷脸:“有没有人告诉你,戳人脊梁骨很没礼貌?”
关渡委屈脸:“我不是故意的。”
脸是委屈的,但手是不会放的,他的手继续往上游走,摸到肩胛骨那儿时,轻按了一下,低声说:“这里……也更明显了,看来以后我得监督你好好吃饭。”
沈棠凉凉开口:“你当你是幼师?”
关渡闷声一笑,“学长想玩spy吗,老师和学生,听起来也很有趣诶。”
沈棠:“行啊,改天我买个教鞭,把你绑起来抽,还玩吗?”
关渡笑得更厉害了,他干脆把下巴搁在沈棠颈窝,“好,你要是买,我真的可以配合哦!”
沈棠:“神金。”
二人靠得太近,这个距离太危险,为了防止“擦枪走火”,沈棠想把关渡推开,“检查完了就起开,热死了。”
谁知,关渡不仅不听,反倒变本加厉地搂住他的腰,将头埋在沈棠脖颈,小狗似的嗅。
他软声哼唧,撒娇道:“再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嘛?”
沈棠只好耐着性子,由他抱了会儿,二人几天没见,关渡又是爱撒娇的粘人精,偶尔放纵一下对方也未尝不可。
感情的维系,需要双方的妥协,况且他比关渡大两岁,宠对方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学长,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关渡语气轻柔,伴着温热的鼻息,柔软的发丝,弄得沈棠耳垂有点痒,像被羽毛刮擦过耳膜、耳边的肌肤。
他嗅沈棠脖颈的时候,就像猫闻猫薄荷,扒上了就不舍得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