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领带,衬得关渡肤色更白,他手长得漂亮,腕骨修长有力,这样绑缚着,有种被粗暴虐待的错觉美感。
关渡试着挣了挣,发现真的很紧,笑着问:“学长似乎对我很警惕?”
见关渡一脸的跃跃欲试和兴奋,眼神就差把自己的衣服都给扒光,沈棠莫名有些不爽,他这是报复呢,别给这家伙整爽了。
他捏住关渡的下巴,威胁:“不许笑,也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关渡长睫眨了眨,收敛笑容,假装疑惑道:“我的眼神怎么了?”
“别再他妈用眼睛来扒我衣服,你是来受罚的,不是来爽的。”
沈棠收紧手中力道,关渡疼得“嘶”了一声,才满意地放开他的下巴。
关渡直勾勾看着他:“学长想怎么惩罚我呢?”
沈棠按着他的肩膀,和他对视半晌后,像一个无情的审判员,冷声开口。
“给我(),到我爽了为止。”
闻言,关渡舐了下唇,眸光晦暗闪烁,答应得很爽快:“好啊。”
他缓缓蹲下去,用被绑缚的双手,去触碰沈棠的皮带。
……
沈棠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浑身大汗如瀑,头仰起,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以及滴汗的那枚喉结。
他紧闭着眼,咬紧牙关,可一声声克制过的、依旧难捱的歂息,以及旖旎难言的某种()声,清晰地传入耳中,叫人更难堪。
“够了,可以结束了!”
沈棠低斥一声,抓着关渡的头发,想让对方赶紧(),再继续进行的话,他真的可能会忍不住。
他是打算惩罚关渡,可没有恶劣到让对方把()()也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