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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他在筹划和关渡离婚。

高添胜按着沈棠肩膀,刚想再说点什么,突然间,他感觉有道视线,似乎射在自己身上。

还是阴沉的,威胁力实足的视线,叫他后颈像被冷风拂过,能把皮肤都割开。

他赶紧缩回手,干笑了一声,“哈哈哈,开玩笑,开玩笑……“

沈棠:?”

感觉到背后戳人的目光消失,高添胜才舒口气。

他向后一望,却没看见有可疑人的踪影。

见鬼了这是?

高添胜挠了挠头。

又过了半个月,经过几个月的磨练,沈棠已经逐渐上手了公司的事情,不说忙得晕头转向,但的确没有太多个人时间。

加上沈瑞时不时借着手里权力,给他使点小绊子,用的还是锻炼他的名义,因此,沈棠基本很少能准点下班。

沈棠当然不喜欢上班,也对公司以及资产分配不感兴趣,他能按捺住心性踏实待在公司,是因为他想通了。

光有能打架的拳头,并不足以让他彻底摆脱束缚、变得自由,甚至连和关渡谈离婚的筹码都没有,甚至连沈瑞这种光长年龄、不长脑子的酒囊饭袋,都能在他面前膈应犯贱。

如果想和关渡离婚,他必须获取更多的资源,才能掌握谈价筹码。

否则,只是凭空臆想的白日梦。

下班后,沈棠回到住处,刚出电梯,发现走廊一片暗。

这里的声控灯灯,前天就开始忽明忽暗,看来今天是彻底坏了。

老小区就是这点不好,虽然幽清安静,氛围不错,但物业服务不如新小区积极。

好在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沈棠已经和新住处磨合得很熟悉,就算闭着眼,都知道往左拐,直走十来步到头,就是他租下的小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