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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忙不迭点头,下手愈发狠辣,但表面处处不着痕迹,唯有揭开衣服,才能看见下面的可怖淤青。

他强撑着找地方洗干净脸,回到家里后,辛慧见他一身脏,赶紧上前责备问,“小棠,你校服怎么脏,不会和同学打架了吧?”

少年期的沈棠,比成年后还要话少得多,面对母亲的责问,他也一言不发,闷头往自己房间走。

“站住!”辛慧喊道。

见沈棠顿住,辛慧才紧张地小声开口,“是不是……你哥他?我去找你爸爸说——”

“别去!”沈棠哑声打断,拳头握紧。

辛慧迟疑:“那你的校服是怎么回事?”

“自己摔的。”

说完,沈棠闷头回了自己房间。

辛慧则疑惑看着他的背影,以为是沉默的儿子到了青春叛逆期,只得默默叹口气,转身去了厨房,看给沈棠做的炖汤火候。

浴室里,沈棠脱了衣服,水声哗哗作响,他面无表情,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目光不见半点少年明媚,阴沉森冷。

沈棠沉浸在思绪里许久,水声一直没停。

他回过神时,把水关了,擦干身体,穿上衣服。

至于那条捆绑过他的领带,已经被丢进了客厅的垃圾桶。

那些没什么必要回忆的,在外人看来,甚至有点可怜的过去,在刚才突然死灰复燃了。

或许是今天被关渡强迫的时候,他脑子里,就隐约想起了其中的几个画面,被人七手八脚按在地上毒打,就连攥紧的、爆出青筋的拳头,也被人嘲笑着无情践踏。

贱种、杂种、女表子养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