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渡俯身,在沈棠泛红的耳垂上轻吻一下,成功引得对方浑身一抖,就连掌下的腰腹,都貌似跟着紧绷起来。
好敏感,关渡想。
不过,比起被刺激的,更有可能是被气的。
“我不想听,滚蛋!”
沈棠不住向后撞,企图逃开对方的束缚,但关渡始终牢牢钳制着他,他无论朝哪里使劲,对方似乎都能游刃有余地躲开。
这样局促、被束缚的软弱姿态,令沈棠的愤怒跃升到顶端。
如果关渡今天真的敢上他,他绝对,绝对会宰了关渡!
“学长的话总是这么无情,真是令人难过……”
关渡语气委屈巴巴,但手上动作却很嚣张。
按在对方腹部的手,开始逐一解开衬衫纽扣,像是缓缓拉开帷幕,一点点向外展示衬衫底下的风光。
终于解开最后一枚纽扣,关渡把手掌覆在沈棠的小腹,摸出一手湿漉的汗。
“这么能出汗,学长好像很热呢。”
沈棠咬紧牙关,不想回应关渡一句话。
关渡对他的所作所为,每一刻都显得无比漫长,对沈棠来说,这些行为,几乎和上刑没有区别,虽然远远谈不上疼痛,但非常令他耻辱。
他动作不停,徐徐道:“和学长一样,阮桥哥也觉得我是0 ,他认为学长对我不够好,还对我说,让我别在学长这颗树上吊死。”
沈棠闻言,冷笑一声:“你最好去找别人。”
听见沈棠的话,关渡委屈得要命,“可是我已经嫁给学长了,学长舍得吗?”
“滚蛋。”沈棠低骂,他快被恶心死了。
关渡的手已经攀到他的胸前,那里肌肉不算太厚实,薄薄一层被裹在掌中,像发酵的面团,因为出了太多汗,更光滑了。
这种程度的把完,对沈棠来说,无异于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碾压、践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