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关渡强吻的。
对方趁他身上发烧没力气,把他按在墙上,强吻了他。
当时的耻辱,依然令他很在意。
他不喜欢被掌控,被压制,不喜欢做弱势者,所以只能接受自己主动,而不是耻辱的被人强迫。
关渡曾经触犯过他的底线,好几次。
沈棠语气冰冷,掌控欲十足道:“这次,没我的允许,你不准动。”
关渡目光灼灼眨了眨,一字一字问:“动舌头,也不行?”
沈棠掐住他光洁白皙的下巴,睥睨地俯视他,咬出霸道的两个字。
“不准。”
话音落下,沈棠俯身,用嘴唇去碰关渡的嘴唇。
他打拳狠,打球也张狂,做什么都力求速率,行事风格一直走大开大合的粗暴路线,刻在骨子里的拽。
接吻的时候,也是如此。
起初只是单纯的攫取,像是猛兽啃食猎物,沿柔软的唇瓣啃噬,毫无技巧和章法可言,直到漫出疼痛的铁锈味。
关渡却很喜欢这份疼痛,疼痛才叫人清醒,让他能清晰意识到,这不是甜蜜的梦境,而是比梦境美好的真实。
他又和学长接吻了。
细微的水声交杂,在寂静无声的雪面上,在如梦似海的极光下,显出一种近乎圣洁的暧昧。
亲了一会儿,沈棠微抬起头,分开二人的嘴唇。
“张嘴。”
气息潮热,似乎快将雪天的冰冷都化为一团火。
关渡喉结涌动,望进沈棠漆黑的瞳孔,乖觉顺从地将嘴唇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