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关渡的反应这么大,出手之狠辣,的确……很出乎他的意料。
只是碰了肩膀而已,关渡对他的所谓占有欲,是不是太强了点?
他们的确是合法婚姻对象,可这桩婚姻的性质,本质和情感无关,关渡的这份占有欲,没来由让沈棠有些疑惑。
到底是因为他们那张结婚证,还是……掺杂了别的意义。
关渡挪了挪身体,坐到沈棠身边,二人肩并着肩。
他用那只贴了创可贴的手,牢覆上沈棠放在床沿的手背,语调幽沉:“他多看你一眼,我都想剜掉他的眼睛,可不只打一顿这么简单,任何想插足我们关系的人,我都不会容忍。”
沈棠微皱眉,想把手抽回来:“我们的关系?你觉得,我们之间算什么关系?”
关渡浓长睫毛扑闪,手下一压,扣住他想挣开的手指:“学长为什么明知故问,我们都结婚了,当然是最亲密的关系啊。”
沈棠低头,望着二人交织的手指。
关渡缠得很紧,他一时根本挣不开。
在拘留所待了不到半天,二人当夜就被放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联系的外援?”沈棠狐疑,他们进拘留所前,身上的手机似乎就被搜走了,关渡哪来的空隙对外发消息。
“在揍人前,我就给二哥发了消息,对他说,如果我半小时内没回他信息,就让他找人来捞我。”关渡笑眯眯道。
沈棠:“……”
“你还挺——”他面色复杂,“未雨绸缪。”
“有备无患嘛,这不就刚好派上二哥的用场了?反正我们在北欧,他想骂也骂不着。”关渡死猪不怕开水烫。
沈棠脸颊抽搐一下,他能想到关渡二哥得知消息后,雷霆大怒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