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球,来,跟同类朋友打个招呼。”怀里的雪球,立马配合地朝纪二汪了几声。
攻击力没有,侮辱性极强。
纪二面色都扭曲了,“你敢骂我是狗?”
“哈?”关渡嘴角扬起,茶色眼眸中冷意加深,“谁对号入座谁就是喽。”
纪二在外也是名门的正经少爷,哪里有人敢这样指桑骂槐对他,正要发火,可一见关渡的脸,心里无名火硬生生降下去不少。
何况,额头上的疤痕提醒他,关渡并不是什么好欺负的小白花,而是肆无忌惮的霸王花。
“沈家前阵子都快倒闭了,到现在也吊着口气苟延残喘,他们的股份根本就不值钱,你家把你嫁给沈棠,图什么?”纪二嘲讽道。
关渡眼眸低垂,手一下下顺着雪球的毛,悠悠思索。
上次只砸了脑袋一花瓶,果然下手太轻了,这次该朝哪儿动手呢?胳膊?膝盖?还是……干脆废了下三路?
纪二见关渡不说话,反倒更来劲:“去年我逗你两句,说你进娱乐圈会被金主抢着包养,你就他妈对我动手,让我脑袋缝了十二针——”
他步步朝关渡靠近,目光下流,言语也更放肆,“长成这样,不就是被()的吗?你跟沈棠怎么玩儿的,他那方面很厉害吗,是不是能把你()得下不了()啊?”
“被男人玩儿,爽不爽啊?”
先下三路吧……关渡决定。
这种人老二废了,说不定就老实了。
在纪二的手即将触碰到他肩膀时,关渡眼眸一利,正兴奋地跃跃欲试要动手,眼角余光越过纪二,看见了熟悉的身影,顿时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