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
见沈棠盯着自己,眼神锐利冷漠,关渡眼里的光亮黯淡了些,语气变得不知所措,垂在裤边的白皙手指,也无助地蜷缩起来。
“是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他很高的个子,也不是瘦弱的身形,但气质偏软,偏弱,无形中让他的气场降到最低,跟纯洁的小白花似的,不堪风雨摧折,无辜得令人心折。
况且,关渡的年纪确实很小,昨天刚满十九岁,也是法定婚龄的最底线。
沈棠捏紧蓝牙耳机的指尖,泛出点白印,冷道:“回到学校,没事别来找我,还有——”
他顿住半晌,抬手,指向关渡的鼻尖,“别他妈在我面前演戏,老子不吃这套。”
关渡嘴巴翕张,眼眸泛着微红,小声对沈棠说:“学长,我没有演戏……真的。”
他的语气可怜极了,搭配那张脸,更具有加倍的杀伤力。
沈棠最看不得他这副可怜的表情,这让他感到烦心烦意乱,干脆转过身,丢下冷冰冰的一句话。
“随便你,想哭找你妈哭去。”
看着沈棠快步离开的背影,关渡伫立在原地,许久未动,秀美洁白的脸委屈黯然。
直至沈棠消失在通道拐角后,关渡一歪头,活动了下脖颈。
他伸出手,看向自己的手掌,回味方才掌下柔韧紧实的手感,呢喃道:“脾气和小时候一样差啊……”
此刻的关渡,一扫方才的可怜小白花状,眼神变得玩味,形体变得舒展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