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接过阿姨递来的伞,撑起后匆匆上前,替他遮风挡雨。
“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情,也得先进屋再说,我让人给你找件干净衣服,洗个热水澡。”
他拉住方惜亭的手,两人目光交互。
猫儿眼底一片死气沉沉,少了生气,但吸引自己的本能,却丝毫未减。
方惜亭反手拽住马之孝,脚步不移:“我先提条件,等你答应,我再进门。”
男人不言语,但悉听尊便。
方惜亭只好先亮底牌:“我跟你去美国,你放过谢序宁。”
他说完,像是怕马之孝有疑,又不得不自证清白道:“谢叔叔病情恶化,今早的复检结果,从早期诊断为中期。”
“他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这么多年兢兢业业,没做过一件对不起这个职位的事。”
“我不想因为你对我和谢序宁的怨恨,而害他蒙受不白之冤。”
“若我以身入局,能解你的心结,那也值得。”
马之孝紧紧盯着他的眼、他的鼻、他微微张合的嘴,那一瞬间像是听不清对方究竟在说什么。
尤其伸过去的手,快要触碰到他脸侧,又被人在电光火石间,偏头躲开。
方惜亭补充:“还有一个不情之请是,希望你能多给我一些时间,让我慢慢消化、接受我们会在一起的事实。”
“在这段相处的日子里,请别强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