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谢序宁对视一眼后,两人心照不宣的得知了幕后投拍的大老板是谁,这脑洞也是开的够大。
带路人说要去和老板汇报,先行离开,把他们两人留在拍摄样板间里,等待演员到达。
谢序宁把镜头对准床铺,他一边调试光线,一边寻找合适的位置,男人似笑非笑地:“我成反派了?”
方惜亭嫌烦,踹他下:“就知道胡说。”
马之孝那些下九流的手段,见不得人。
在背地里,用作假的方式,来洗脑自己,以获取得到方惜亭的虚假|快|感,不足分毫。
让人瞧不起。
谢序宁阵阵发笑,甚至感受不到来自他一星半点的威胁。
那时大脑飞速运行,目光打量着四周紧闭的地下室,思考自己该如何出去。
却让方惜亭看他举着摄影机,姿势专业,两人惹出天大的误会:“我看你是巴不得有人能在这里给你现场直播。”
谢序宁手一顿:“我冤枉啊。”
纵是他反应再迟钝,接触这半天,也该明白这些地方是拿来做什么的?
搭建如此多元化的场景,又有男女演员、导演、剧本、以及专业配备的摄影师。
狗男人确实挺好奇,这东西究竟是怎么拍出来的?那么多远景、近景、特写、长镜头……都能一步到位?
要是今天条件允许,他还真想拍个半截再喊停,但自己好歹是个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这开机键一按,老子他妈的成从犯了,还给他们扫黄组白送业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