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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用人命垒起来的血海深仇。”

“马之孝的父亲作恶多端,欺凌旁人,早该受到正义的制裁。”

“可奇怪的是,张家遭难后不久,他们厂子里就有人看到,张江和马父竟有说有笑的走在一起。”

“两人不计前嫌,甚至又重新坐到了一张牌桌子上,并向外解释说,这就是什么牌友的情谊。”

“大家都说张江深受打击,精神不正常,已经疯了。”

“但也有人说,这实际是他的障眼法,做出与马家交好的假象,背地里早就开始谋划,如何屠人满门。”

这也就是说,如果排除内应的可能。

张江大概是唯一一个,能让马父放下戒备,亲手开门,请他入座案发现场的嫌疑人。

蒋闻舟和许知临这趟来,获益匪浅,方惜亭和谢序宁也算是当年的目击人证。

他们当年,全程参与了舆论发酵、变化,以及案情调查的全部过程,也是唯二与幸存者马之孝接触最深,最接近事实真相的人。

在提供自己所知情的全部信息后,蒋闻舟合上笔记本,带着许知临起身:“今天辛苦两位了。”

“有关谢厅被指控一案,由我们负责办理,请尽管放心,但涉及此案以外的内容,不在我管辖范围内,也请二位自便。”

距离碰面,双方交谈沟通,已经过去四个小时。

方惜亭坐在原地,盯着他们走远的挺直背影,看谢序宁也没心情吃炒面,自己捧着茶杯,默默抿了两口凉茶。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他管不到?”

“意思专案组只负责调查谢叔叔被诬告一案,至于其他的证据,我们可以自由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