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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序宁继续说:“小没良心的,当真一点儿不记我的好。”

“你小时候没见过萤火虫,是谁摔伤了腿,给你抓来二十只,装满了一整罐的玻璃瓶?”

“还有你喜欢吃糖,每年压岁钱我都攒着,只要有机会进城里,哪次没给你买大白兔?”

“你又说隔壁郑瞎子家的荷花开的好看,我被他家那条恶狗,追了三个村子,才帮你摘下来两朵。”

“你喜欢看东野圭吾的小说,喜欢李白的诗,柳永的词,喜欢吃小何家的豆花,小赵家的烧饼,哪样我不知道?”

就连方惜亭最喜欢的歌手,第一次来云京开演唱会,门票都是谢序宁排了两个通宵,动用所有人脉,好不容易才能陪他去看的。

结果那天晚上两人吵了架,气得谢序宁歌没听完,人就走了。

出门来担心方惜亭一个人回家危险,又拉不下脸再回去,只好蹲在出入口,抽了整包烟,才等到他的身影。

两人别扭了很长很长的时间,现在回头想起,倒是雨过天晴了。

方惜亭想起他的好,心里动摇。

自己也是邪祟上身,被他传染,竟然还敢大逆不道地想,今晚就算让他背德一次,也没关系。

那时乱想些少儿不宜的事,心脏扑通扑通的,像要爆炸。

恰逢车辆转向,驶入村口,在还没瞧清景色之前,方惜亭倒是先看见入口处,熙熙攘攘围着不少人。

谢序宁被迫把车停到路边,扯开安全带,问:“他们知道你今天要来?”

方惜亭跟着下车:“怎么可能。”

猫儿吐槽:“我又不是你,回个村子,还得让人敲锣打鼓的来接?”

谢序宁奇怪:“那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