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亭抽回手,垂眸瞧了眼,像是嫌脏。
临了离开前,低声骂了句:“卑鄙无耻。”
他骂完人,特地折返回家洗手,总感觉被马之孝碰过的地方都臭臭的。
细长白皙的指节,在洗脸池附近打满香皂泡泡,用力揉搓擦洗,蹭得皮肉都红了大片。
方惜亭洗漱过后,换了干净衣物,又拿些日用品,头发只吹到半干。
手里抱着卷宗资料,匆匆下楼。
他到停车场时,马之孝的车还没开走。
隔着清透的挡风玻璃,隐约能看到躺靠在主驾驶位的男人。
车身门窗紧闭,空间里是低沉的呼吸声。
他触摸过方惜亭的那只手,解开绑住裤腰的皮带,手指向下,掌心里尽是浓稠黏腻。
在发觉对方视线望过来时,马之孝甚至挑衅地朝他伸手,指尖有白液滴落。
山茶香气和自己身体里的味道,融合交汇,细水长流,美妙至极。
在双方对视的过程中,男人恋慕他的情绪,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嘴里也不自觉地喃喃道:“方惜亭,你早晚都是我的。”
车身迅速驶离地下车库,在经过黑色大g前,方惜亭眼也不斜。
其实刚刚那个角度,他根本没看清马之孝在做什么,也不感兴趣,所以任由那家伙演了一场独角戏。
但是这趟没白来,至少自己知道了,马之孝指控谢家的关键性证据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