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方惜亭吓得背脊僵直,猛往后躲,意外撞倒了一盏羽毛落地灯。
正忙着整理桌案资料的顾清朗,听闻响动,回头,看他神色憔悴、疲惫,两眼空洞,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男人收回视线,没紧盯着,又轻声安抚道:“别紧张,这是你们许老师以前住过的客房。”
“我呢,只是担心再出什么意外。”
“所以打算在你退烧之前,都在这里守着。”
绝没有别的非分之想。
方惜亭当然也不是那个意思,他四下打量,看到书桌上摆放的相框里,是那男人和许知临的亲密合照。
虽然以往常听前辈提起,但从没正式碰过面,那时才反应过来:“您是,许老师的男朋友?”
顾清朗挑眉:“正是。”
方惜亭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动手掀开被子:“是许老师让我来找您……”
他话没说完,本想下床,谁知对这房间不熟悉,一脚踩空,整个人直愣愣地栽倒在地,砸出“嘭”地声闷响。
“我去。”顾清朗被他吓得不轻,当即掐了烟,踉跄着赶过来救人。
“我当你们许老师咋咋呼呼,就够马虎的了,没想到你还……”男人比划半天,没敢动他:“我拉你一把?”
方惜亭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能起来。”
他动动脚,没扭伤,正挣扎着想要站起,谁知忽然被人抬手贴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在额头。
顾清朗举着体温枪,“滴”他下:“368,倒是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