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调任令都下来了,马上就不用再管你们这帮兔崽子,去享两年清福。”
“谁知道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现在走也走不了,在谢序宁出来之前,还得在这儿耗着。”
方惜亭根本不关心这些事情:“说重点,说重点。”
支队长看他跳脚,知道这没良心的家伙,根本不在意自己,只关心谢序宁:“知道了知道了。”
“就是我要走了,支队里有举荐名额,我想了一圈儿,估计也就谢序宁镇得住你们这帮崽子,于是我就建议提拔他来做这个支队长。”
“结果呢,刚好撞在这调查的枪口上。”
“人家现在来查谢厅长,还以为我们中间有什么,利益输送,才让谢序宁坐上去的。”
“真是说也说不清。”
方惜亭急得嗓音都劈叉了:“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你给他们解释啊。”
“谢序宁的带队办案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你提拔他做支队长,我们都心服口服,没人反对。”
支队长也急了眼:“我当然解释了,我怎么可能没解释,但我解释有用吗?我说什么人家都信吗?”
“检查组有自己的评判,我们的证词人家也只做参考,具体涉不涉及,他们自己会调查的。”
方惜亭步子晃了下,两手都撑在桌案上。
支队长心疼他,暗自叹一口气:“我知道你着急,但你别这么激动。”
“总之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些。”
“其他话,我不能乱讲,你想知道,就换别人打听。”
方惜亭头昏脑涨,离开办公室前,还礼貌对着支队长的方向,深深鞠下一躬,以示感谢。
他出门就确认时间,今天和那位姓陆的小徒弟,也约了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