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你亲生父母,你又从小听话的很,绝不可能跟我私奔,那硬的来不了,我就只能来软的了。”
方惜亭竖起耳朵,想听听他有什么招。
结果那男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弄张垫子,到你们家门口长跪不起。”
“我绝食,我以死明志。”
方惜亭无语,真被他给气笑了。
男人听见那冷哼声,死皮赖脸地凑过来。
“答不答应?”
“你就说答不答应?”
方惜亭冷冰冰地推开那张脸,手伸出去,爽快道:“戴上。”
他的语调没有丝毫情绪起伏,连微侧过去的半张脸,也像是无所谓,又不耐烦。
但实际隐藏在平静海面下,那微微打着颤的手指尖,才是最波涛汹涌的真实内心。
自己怎么可能不答应?
谢序宁见他点头,欣喜若狂:“老婆。”
男人一把抓住那双白皙的手,激动到不知说什么好,哽咽半晌后,摘下链子上的那枚指环,怀着最虔诚圣洁的心,替方惜亭套在右手无名指上。
江边的风很大,蕾丝边角被吹出车窗外。
谢序宁隔着一层头纱,抓住方惜亭的下巴,狠狠吻他好几次。
在回家途中,油门更是一脚踩到底。
进房间后,连灯都没时间开。
方惜亭被人粗鲁地,一把拦腰扛起,他正挣扎两下,想起谢序宁的伤,又乖乖安静下来,被人扔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