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福气倒是谁爱要谁要。
方惜亭不太理解地:“他好像很怕你。”
但敢借刀杀人、孤注一掷、拿命来博的家伙……应该不会如此轻易退步。
谢序宁眉尾微挑,指尖把弄着打火机:“我查过他,这小子这趟回来,动机不纯,”
方惜亭靠近些问:“这话怎么说?”
谢序宁转身:“当年马家出事,案件悬而未破,排查过程中我爸接任调令,不得不移交工作。”
“转眼18年,前段时间,我又特地联系了案件负责人,对方明确告知,在目前,各项刑侦技术不断精进的当下,许多积压已久陈年旧案,都陆续得以告破。”
“但偏偏马家的案子,证据不足,毫无线索。”
“于是我拜托分局师兄,把当年的案件资料传来一份。”
“根据部分细节显示,现场的确还有诸多疑点。”
“比如依照马之孝的口述,他是被父母反锁在阳台外体罚,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但实际在后期的调查资料里,却并没有发现门锁四周,留有任何指纹痕迹。”
“从刑侦角度来讲,结合目击人证的口供,这条证据链是非常不合逻辑的。”
“既然父母有过反锁行为,那么锁扣上,就必然会留有指纹。”
“而没留下的理由,除了没碰,就只剩当事人拧过反锁扣后,又立即拿毛巾清理擦除。”
方惜亭听完,愣住:“可是这合理吗?”
“谁在自己家里打个锁扣,还会特地把门锁上的指纹给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