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就是说,你其实,根本就不是你父母的亲生孩子。”
“他们本身不是好人,又或许根本不是夫妻,只是打着名义上的幌子,私下里为非作歹,挑衅法律,是对在生意场上各取所需的合作伙伴。”
“这样游走在灰色边缘,吃了上顿没下顿,过了今晚没明晚的日子,是出于什么原因,让他们还有闲心再领养一个小孩呢?”
方惜亭特地咬重那个字:“还是个小男孩。”
他又重新拿起那份,有关贺国庆猥亵案的调查资料:“难道说,你存在于这个家里的作用,也和这些受害幼童们一样?”
造成男人性情多变,暴戾又古怪的本质原因,根本就与所谓的家庭暴力无关。
而是更深层,更令人难以启齿,有关某些成年人的特殊癖好,发泄在他身上。
完全无力反抗的小孩,是弱势一方。
直到自己长大后,有能力逃离,可身心受创,久久难以抚平。
恶魔又阴魂不散,他必须拿刀反抗,方惜亭看贺飞整个人都发抖的厉害。
他抓住小桌板的手指,整条手臂的青筋都疯狂爆起,眼底也蔓延起愤怒的红血丝。
“在你父母的埋尸点附近,我们还找到了一把带血的铁铲,从把手处提取到了两枚指纹。”
“当前人证物证俱在。”
“贺飞,你认罪吗?”
审讯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十余秒。
男人蜷缩在座椅里,痛哭,抽泣,又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认罪,我当然要认罪。”
“杀了贺国庆,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这有什么不敢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