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页

专业的内科、骨科团队,只服务于他一人,针对伤情,制定了全套的治疗及恢复计划。

方惜亭拿到厚厚一叠检查报告,看不懂那些复杂多变的专业名词,拿手机查了半天,最后也不及主治医师总结的一句。

“没什么大问题,配合治疗即可。”

注意事项有护士处理,根本无需他费心。

谢序宁被安置在病床上,手背扎着针,头顶挂起的液体匀速滴落,药和三餐都有人按时送来,看着他吃下。

房间里的中央空调,温度适宜,电视遥控器等常用物,都在触手可及的位置。

方惜亭在房间里绕了几大圈,一点忙也帮不上,随手拎起来的暖水瓶,都是今天刚换过的热水。

他看到男人稍微喊个疼,一伸手,就能叫来十几名医护,把病床团团围住,嘘寒问暖。

方惜亭终于放下心来,与人交代几句,叮嘱谢序宁好好休息后,抱上资料,匆匆赶回市局里。

他刚一下车,陈小满就立即追上来。

“方副队,你可算回来了。”

“我们这次去白小月的老家,调查到了不少信息。”

“她6岁那年,母亲病逝,单亲家庭,到13岁时,父亲才另娶。”

“继母性格比较泼辣,但人不坏,街坊四邻都说她豪爽耿直。”

“可刚满13岁的小姑娘,正是青春叛逆期,和继母相处不来,三天两头的吵架逃学。”

“起先父母还和她好生沟通着,后来又得知她不学好,跟着社会上的小混混早恋,便拿了棍子,动手教育。”

“这一打,便一发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