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宁认真给他科普:“要命的事儿都是进手术室,谁来住院部?”
“等病情稳定后转入,就敲个门的功夫,能耽误多少事儿?”
何况要论紧迫度,自己这边才是十万火急。
再不处理,真能憋出毛病。
男人连哄带骗,又装可怜,拿他软肋:“我是为了谁要去别墅?又是为了谁才躺在这里?”
他们本身就是热恋,当正值新婚的时候。
自己也不过二十出头,正是精力充沛、热血沸腾的年纪,哪能忍住这个?
谢序宁苦着脸,坦白自己昨夜不得已用手解决,但又因尝过肉香,仅做释放,身体与心理所需要的满足感,是远远不够的。
“我就不信你半点都不想我。”
他倒赌起气来,好像方惜亭今日不应,那就是想的没他重,爱的没他深。
猫儿被人磨了那么久,自然也知他是想昏了头,今日若不给吃,往后不知还得怎么难受。
“老婆……”
“亭亭……”
“wuli宝……”
方惜亭被他缠的没脾气,只好伸手捂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我,我去锁门,你今日可得快些,绝不能超过半小时。”
谢序宁终于得逞,眉眼弯起,嘴角微翘,唇珠贴在他掌心里,印下一吻。
又满脸臭屁地炫耀道:“我是没问题。”
“但太快了,怕你受不住,一会儿可不许喊停。”
方惜亭拿枕头砸他下,没想到自己落得如此境地,偷偷摸摸还得亲自去锁门。
猫儿光着脚,贴在地板一路小跑,手指刚按住门把,意外瞥见玻璃挡板外站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