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序宁没问为什么,但秒回:【明白。】
没有他行方便,开后门,马之孝的这桩生意还很难谈。
尤其出于根正苗红的爱国心理,他也直言坦率的告诉对方,如果在利益均等的情况下,自然是要优先选择本土企业。
而非外资入股的跨国公司。
到分别时,马之孝客客气气,还说下次再来看望,实际憋了一肚子的火。
病房门一关上,律师团队和金融经理人团队,都从各个角度分析,告知他这桩生意能做,利润高,但风险实在太大。
针对企业资金链稳定运行的前提。
评估后的结果是:不建议。
谢序宁还是那三个字:“明白了。”
听劝,也是他性格里的最大优势之一。
方惜亭很快赶回市局。
在楼梯的转角处,遇见于恒。
“副队,正好你在。”
“我们已经查到了,昨天被埋在淤泥地里的死者。”
“他叫樊刚,26岁,岐江云城人。”
“毕业于云京市某职业汽修学院,后又就职高速路紧急救援拖车的工作。”
“而最关键的地方在于,我们调查他的就职履历,竟然发现这个人。”
“曾经在事发点的服务区,做过加油工的工作。”
所以他才会对洗手间后山的三角监控盲区,那么熟悉。
“但奇怪是,当事人性情暴躁、易怒。”
“据周围人口诉,并未听闻他有交往女友的消息,且此人也与第一受害人,向日葵福利院没有任何联系。”